p>
我们几人连忙过去。
医生确认过我们与任昭行的关系后便开始细说情况:
“他右手粉碎性骨折,至少静养三个月才能好,再者他撞到了脑袋,醒来后可能还会有轻微脑震荡,到时候他醒了还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和医生沟通。”
说完,医生顿了顿:
“他这种情况也算不幸中的万幸,情况不算太严重。”
任父任母在一旁连应几声好,忙着去看躺在一旁的儿子去了。
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麻烦,我为任昭行申请了单人病房,又过三四个小时,任昭行这才醒过来。
任昭行脸色苍白,一醒来便见父母在跟前脸上是化不开的忧愁。
“爸,妈,你们怎么来了?”
任母接话:
“你出这么大事情,我们不来能行吗?”
说完,任母朝我这边指了指:
“还有你同事,知道你出事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。”
任昭行听后强撑着身子要坐起来。
我连忙上将他摁住:
“没事没事,不用起来。”
随后我转身对任父任母:
“叔叔阿姨你们先聊,我待会再进来。”
为了不打扰人家说话,我出门顺手将病房内的门带上了。
没过多久,两位老人便出了病房。
“小悦啊,你有什么事现在去给昭行说吧,我们先回家准备陪护的东西。麻烦你了。”
我起身:
“没事没事,你们先去吧,这有我看着呢。啊,不麻烦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任母看着我笑了笑和任父一同离开了。
进病房内,我将房门顺手关上。
我看着任昭行,可任昭行盯着窗外不敢看我。
“秦悦,我是不是给公司惹麻烦了?”
我摇头:
“不怪你。”
随后我简单给任昭行说了一下当前各种情况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