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。锋利的碎碴在她苍老的手背上划出血痕，像道狰狞的诅咒。
“如果检测呈阳性……”秦雪岚的呼吸突然变得粘稠，仿佛毒液在听筒里沸腾，“下周三前不处理掉那只猫，我就让景天带防疫站的人上门。”
冰箱上的B超单被穿堂风掀起一角，模糊的超声影像像团蠕动的阴影。母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她布满针眼的手背按住心口，那是上周透析留下的淤青。
“你明知道妈受不得刺激。”我盯着母亲后颈新冒出的老年斑，它们像霉点般在松弛的皮肤上蔓延，“爸走的时候她差点哭瞎眼，现在连国郎都容不下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撕裂的脆响，“下周三。”秦雪岚一字一顿地说，“要是还能闻到猫骚味，我就带着程程住进医院保胎，让全小区都知道顾家女儿为只畜牲要害死亲侄子。”
国郎的肉垫踩过玻璃渣，在地板上印出点点红梅。我甩开母亲阻拦的手，抓起染血的瓷片抵住咽喉：“你现在打开窗听听，收容车每天中午十二点在小区转悠。”冰凉的瓷缘陷进皮肤，“需要我教你怎么举报流浪猫吗？就说……”
“就说顾家媳妇为套学区房，逼小姑子把父亲的遗物当流浪猫处理。”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，“猜猜那些爱猫的邻居会不会把你P成遗照发业主群？”
07
夜幕低垂，顾家显得格外冷清。客厅的灯光昏黄，映照着墙上悬挂的全家福，照片中母亲的笑容温柔而坚定。然而，此刻的家中只剩下我和程程，母亲已经在下午出发去外地考察项目，预计一周后才会回来。
坐在沙发上，我盯着茶几上的手机，屏幕黑着，但心里却涌动着不安。下午嫂子秦雪岚打来电话，言辞闪烁，问了几句母亲的行程，又有意无意地提到哥哥最近工作太忙，可能不会回家住。我当时没多想，但现在回忆起来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哥哥的异常举动。前天见面时，他一反常态地沉默寡言，眼神里带着一丝闪躲，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。我直觉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