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，她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，向我露出一个微笑。
示意我安心。
我也不敢在她面前哭，只能缓缓露出一丝笑回应她。
“您是刚刚接电话的林笙女士吗？”
医生来到我身边，把我唤到了医院走廊里母亲所看不到的角落。
我点了点头，有些颤抖地回应道：“嗯。”
“事发突然。刚刚在电话里没办法完全说清。
“但是我想您看到您母亲现在这副样子应该差不多明白了。”
医生像是怕我有些承受不住，他娓娓道来。
说完，他便伸手去扶了扶摇摇欲坠的我。
“医生，一点转机都没有了吗？”
无措的情绪使得我落下了眼泪，我哽咽地发声询问道。
医生轻叹了口气，无声地对着我摇了摇头。
重症病房前每天都有生死离别。
像我这样，他也只能是无能为力。
医生还很忙，匆匆安慰了我几句便离去了。
独留我一人在病房外的靠椅上坐着。
我不断地在痛苦中挣扎。
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几乎要将我淹没殆尽。
13
正当我处于无尽深渊之时。
重症病房的门打开了，出来一个护士。
她轻声开口询问道：“是林笙女士吗？”
我愣愣地点了点头，心下一紧。
护士也朝着我点头，随即说道：“病人身体体征微乎其微了，我们尽力了，你可以进去看她最后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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