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房间里传来嘶吼声。他们冲进去，看见刘建军被两个工作人员按在床上，他的眼睛布满血丝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哥！哥！”他看见刘建明，突然安静下来，“我想起来了，那天晚上……”
刘建明的心跳加速：“那天晚上怎么了？”
“车祸，不是意外，”刘建军的声音突然变得含糊不清，“有人要杀我。”
李艳突然尖叫一声，冲上前抱住男人：“建军！别说了，你需要休息！”
刘建明站在原地，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看着李艳颤抖的背影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：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刘建军，那么三年前死的是谁？
6
他们将刘建军送到了医院。
站在医院的走廊里，刘建明透过玻璃窗看着病房内的情景。李艳坐在床边，轻轻抚摸着刘建军的额头，就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。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，仿佛这三年的分离从未发生过。
他转身走向楼梯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。自从三年前那场车祸后，他就戒了烟。但现在，他需要尼古丁来平复混乱的思绪。
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，他深吸一口，让烟雾在肺里盘旋。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天晚上，他接到李艳的电话，说刘建军出车祸了。当他赶到现场时，只看到车头变形的轿车和血肉模糊的尸体。李艳瘫坐在路边，浑身发抖，脸上满是泪痕。
“是意外，”她抽泣着说，“建军喝了酒。”
但现在想来，那个场景有太多疑点。为什么李艳会知道车祸的具体位置？为什么她坚持要做DNA鉴定？为什么她那么快就接受了刘建军的死？
刘建明掐灭烟头，掏出手机。他翻到通讯录最下面，找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名字——张警官，当年负责车祸调查的警官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：“喂？”
“张警官，我是刘建明。关于三年前我弟弟的车祸，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