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……”
“多谢神君。”
明明被偷听的是玄澈，但他看上去跟个没事人一样，倒是我显得十分局促。
他坐在案前替我标注曲谱，我在旁如坐针毡。
过了一会儿，玄澈终于忍不住抬眼。
“你若是有什么想问的，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玄澈点了点我手里的茶杯，“你已经喝了八杯水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“其实就是刚刚听到了迦晚和你的谈话，有点震惊……”
“震惊什么？”玄澈垂眸边起笔边道。
“少时迦晚来天界待过一段时间，那时候我和玄明天天带她一起玩。我只把她当妹妹……”
“魔族近些年逐渐式微，天魔两界联姻本就是迫不得已，迦晚只是想为魔界找一个靠山。”
“对于她而言，只是因为神君比殿下更合适，更合适成为一个靠山。”
玄澈轻描淡写，“所以在我和玄明之间，她会选择我。”
“那玄明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……”玄澈头也不抬。
知道了也甘之如饴吗……
我的思绪飘到了幽境的那场夜雨，玄明的那句“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”原来是说给迦晚的。
“神君。”我没头没脑地问，“你觉得我和迦晚长得相吗？”
玄澈停笔思索了一下道。
“现在不太像了。”
“小时候倒是有些像。”
“啊？你见过我小时候吗？”我随口问。
玄澈抬眼疑惑地看了看我，“你不记得了吗？母后寿诞那日……”
“那天我路过花园见到你，还以为是迦晚……”
我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定在了原地，心中一万只小马在奔腾。
“所以那天在殿上替我说话的是你吗？”
“嗯。”玄澈应道，“不是替你说话。”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他严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