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德善曾在ins发过九宫格特写。
“正焕！
金正焕！
“成德善手里的抹布”啪”地掉进洗碗池，肥皂泡顺着她的手腕滚进袖口，水花溅上她鼻尖的雀斑，“真的是你，我还以为看错了，不是说下周才回国吗？”
“空军基地供暖系统故障，临时回来处理点事情。
“目光扫过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，低下几乎不可见的眼眸，顺手将飞行夹克的肩章摘下塞进口袋，金属徽章表面刻着“金正焕大尉第29战斗飞行团”的凹痕。
德善的视线在他的肩线和咖啡机压力表之间游移：“要喝点什么？”
“都行，你看着推荐推荐……那就……厄瓜多尔玫瑰盐拿铁可以吗？
最近女高生们最爱这款。”
她的喉咙在吞咽时轻微鼓动，像高中时偷吃阿泽的维生素软糖被当场抓获的瞬间。
“好啊……”正焕看向墙上的营业许可证书，法人姓名栏印着“崔泽”的韩文印章，右下方贴着德善的证件照，她耳垂的珍珠在闪光灯下泛着青灰。
这场景与七年前在电影院的重叠又分离——彼时阿泽的求婚戒指正躺在德善颤抖的掌心，而此刻她熟练地往咖啡杯里拉出绵密的郁金香奶泡，腕骨处淡青的血管随着动作起伏。
忽然一阵风吹进来，德善刚往拿铁表面抖完可可粉，玻璃门被狂风吹得几乎脱离铰链，穿驼色大衣的男人挟着风雪跌进来，围巾下露出半张被冻得发红的脸。
“德善啊，我忘记带抗凝血…“阿泽的尾音卡在喉间，如同年轻时吞错安眠药的夜晚，睫毛上的冰晶在暖气里融成细碎的水光，在颧骨拖出细长水痕，像围棋中局被破眼的死棋。
德善的汤匙磕在杯沿，叮的一声。
正焕看见她左手无名指快速缩回围裙褶皱里，戒面折射的冷光刺得视网膜生疼。
门外呼啸的暴风雪在黄昏时分转为红色警报，咖啡厅的暖灯将三人影子投在墙上一张儿时大合照上。
“这药啊，要少吃……”德善虽然口中埋怨着阿泽，但还是转身往屋里走。
“给......”德善侧身地从里屋走出来，手里拿着阿泽需要的药，轻轻地递给了他。
阿泽微笑着顺手接过药瓶，目光转向站在一旁许久未见的好友正焕，热情地说道：“正焕呐，真是你，我以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