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你必死无疑!
可当我想到林娜儿为他求情时的样子,心中又充满了痛苦和挣扎。
我真的要为了复仇,让林娜儿伤心吗?
夜晚的街道格外冷清,寒风呼啸着吹过,我的心情也如同这夜色一般沉重。
我知道失去自己心爱的东西是什么滋味,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会让一个人扭曲。
我莫名地想到陶宇死了以后,林娜儿肯定会痛不欲生。
林娜儿那么爱陶宇,她一定会是这样。
不知为何我竟然没有了复仇的快感,此刻我的心却如滴血般的痛苦。
这样滴血般的痛苦多年前我也曾有过,小白被杀害的那天,我迁怒于杀害小白的那个人。
我在暗地里诅咒这个人,是他让我失去了最好的童年玩伴。
可是当最终那人因为我的诅咒死于非命时,我却是如此般的痛苦,恰如现在这样。
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,我抱着小白,它已经长得很大了,以至于它的长腿耷拉在地上。
它的两只长耳朵在我的脸上不断地磨蹭,痒痒的很舒服,我对着小白轻声唱着儿歌:“小白兔,白又白。
两只耳朵竖起来。”
不想爸爸走过来,他从我的怀里将小白抢过去:“这只兔子已经养大了。
该杀了吃肉了。”
我大声哭着喊着:“爸爸,不要啊!
小白是我的好朋友。
你不要杀它。”
“兔子养大了就要杀了吃肉,要不养它有什么用。”
爸爸我行我素,根本不在意我的哭诉。
爸爸将小白平放在地上,一只手按着小白的脑袋;另一只手像变魔术般掏出一把匕首。
我大声呼号:“爸爸,不要啊!
求求你,不要杀我的好朋友。”
爸爸根本不理会我的哭诉,他作势要将匕首插进小白的脖子。
那一瞬间我看到小白的眼神,在无辜之中透着对于这个世界淡淡的眷念,还有对于命运残酷安排的无力感,这种混杂着多种情感的眼神是小白在世上留给我的最后的形象。
随着一股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,小白的后腿蹬了几下,那双纯洁的眼睛慢慢闭起来。
当晚的餐桌上端上了一盘红烧兔肉,当爸爸夹起一块兔肉放入我的碗中,还不无调侃地说:“这就是小白的肉。
你吃了以后,你的小白就永远在你的身体里。”
我听后号啕大哭,我恨这个男人,他不光杀了我最好的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