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爷爷奶奶听后,眉头紧皱,脸色有些不悦。
他看了看爷爷奶奶的神色,叹了口气道:
“小言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,总感觉没安全感,这也是我们的错,当年没看好他。”
什么叫我们的错?
我心中冷笑,他倒是很会给人贴莫须有的标签。
现在什么都没问,他就已经确定林言的身份了,还在我爷爷奶奶面前上眼药,实在是有些拎不清。
在医生和护士准备材料期间,我们坐在客厅等待。
林言坐在我爷爷奶奶旁边,开始讲述他在外面过的日子。
他刚出生时,养母就打算遗弃他,直接将他丢到了医院的走廊上,还好护士发现的及时,才没被人贩子拐走。
养母对他很坏,动不动就打他,初中时就逼着他辍学打工给家里赚钱,他苦苦哀求之下他们才同意他一边上学一边打工。
在学校老师的帮助下,他才得以顺利考上高中。
说到最后,林言已经泣不成声,李斌一口一个可怜的孩子,两人恨不得抱头痛哭。
他确实很可怜,不过这些年我也资助过不少贫困学生,见过的可怜人也不少,卖惨不足以让我相信他。
“他们既然对你这么坏,怎么会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份?”我冷静问道。
林言没有被我的问题难住,他回答的很流利。
“养母每周都会有一两天见不到人,有一次我打扫卫生的时候,翻出来了一大堆来这里的车票。”
“我怕她被人骗,等她再一次出门时,我就悄悄跟上来,我发现她一直偷偷跟踪周彦辰,还偷偷叫他儿子。”
“每次见周彦辰回去,她都要打我一顿,有次说梦话大喊她儿子终于逆天改命了!”
“我意识到不对劲,把家里翻了一遍,终于找到了医院的出生证明和这个小金锁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
“我去医院打听过,她是可以等顺产的,但她非要医生给她安排刨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