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承阳出轨的事实基本捶定。
婆婆默了默又问:“是婉仪吗?”
何婉仪哭着说:“啊姨,我没想过要破坏承阳哥和语薇姐的感情。”
接着,何婉仪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。
“语薇姐,都是我的错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不要怪啊姨和承阳哥,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,我现在就走,走得远远的,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,你不要离婚。”
说罢,何婉仪砰一声朝我磕头。
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,我没避开,承了她一个磕头。
六年,整整六年,花我赚来的钱,睡着我法律上的丈夫。
这一个磕头我该受着。
“语薇,婉仪都磕头了,你原谅我们吧。”
周承阳乞求地冲我说道。
“婉仪是无辜的,她没想过要破坏我们的婚姻,从来没有提过让我和你离婚,你原谅我们好不好?”
心痛到麻木,我厉声质问:“是我让她跪的?说什么没有破坏,难道你没和她背着我睡了六年?”
周承阳自主以为深情地字字表白:“可我是爱你的,我是爱你的语薇,你原谅我犯的一次错误好吗?”
“我向你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犯了。”
我不做声。
这时何婉仪跪着伸手抓住我的裤腿,嘴里喊着:“语薇姐,你别怪承阳哥,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身上散发出熟悉的葡萄柚精油香味。
真的很巧,我出差回来,正好买了一小瓶葡萄柚的精油回来,自己还没用上一次。
“你用了我的精油?”我问。
何婉仪声音一顿,又开始哭起来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见过只是想拿起来看看……”
“是我让她用的。”周承阳走上前,和我对视上,“婉仪自小过得苦,看到你带回来的精油说没用过,我给她拿了一点。”
“真的只是一点点。”
“而且当初结婚的时候,你不是还答应我